中共封網始於建網 翻牆抗爭從未間斷

大紀元 / 2017年8月1日

最近,中共對網絡管控越來越嚴。不僅停掉網民經常使用的Green VPN,還聲稱要清理各類翻牆軟件,連付費版的VPN也出現被禁止的現象,而大陸許多涉外酒店和外企更是橫遭網絡管制。外商憂慮經營受損,網民擔心中共採取對待新疆那樣的極端手法——斷網來迫使民眾屈服。

其實,中共的封網不是最近開始的,早在連接世界互聯網的初期,中共就已經著手建牆。

1987年9月14日晚,中共兵器工業計算機應用技術研究所向德國發出第一封電子郵件,讓中國正式與世界互聯網連通。但是從有互聯網開始,封網就成了中共的目標之一。「可以說美國人發明了互聯網,中國人發明了封網」,網絡雜誌《大參考》主編李洪寬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如是說。

要追溯起中共封網的歷史,李洪寬介紹了自己在1996年,為了突破中共防火牆,向大陸網民傳遞外界信息而創辦《大參考》的事情。把中國封鎖網站的優秀文摘做成電子小報,以郵件方式發送給大陸民眾。但因為中共防火牆的建立,《大參考》最後以失敗告終。

那麼,中共既然決定連通世界互聯網,為什麼它要如此迅速地建牆呢?

旅德中國問題專家仲維光告訴大紀元,這是中共一黨專制的集權特質決定的,更是因為中共的政權統治是建立在恐怖和謊言的基礎上。「害怕言論、信息自由,害怕人們獲得任何問題的真相。」天津發生的迫害怕北京知道,北京東城的消息怕傳到西城,這家的事情怕鄰居知道。「因為人們知道真相後,反對他們的就會越來越多。所以中共要把每個人孤立在每個人的小圈子中,甚至動用軍隊、警察鎮壓個體。」

而中共的封網有著淵源的歷史根源,仲維光介紹說,在沒有互聯網的時代,中共扣押外來信件、盤查入境人員、封鎖邊界消息、阻止海外刊物入境等,這些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。只是網絡時代,中共控制起來,不像封鎖信件那麼容易,但是從來沒有放鬆過各種控制審查,就如80年代後,對衛星電視、無線電通信、短波廣播的封鎖一樣,從未停止。

2017年6月1日,中共實施《網絡安全法》,禁止互聯網用戶發表範圍廣泛的信息,其中包括所謂的損害國家聲譽、擾亂經濟或社會秩序、或意圖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信息。

7月10日,彭博社報導,中共監管部門已通知電訊商,到2018年2月1日前截斷個人用戶對VPN的接入。公司用戶要使用,則要申請專線。

7月17日,中共公安部發出緊急通知,要求立即清理各類翻牆軟件,更點名自由門、無界瀏覽、藍燈(Lantern)、賽風(Psiphon)、四維、影唆等翻牆軟件。

「信息的流通,讓人們知道中共的真面目,還能促使民眾互相交流,所以中共就把封鎖信息、網絡當作鞏固統治的任務。但是有道高一丈,魔高一尺的時候。真實的東西、真理它是遮不住的。」仲維光說。

事實上中共的確擋不住。在行政命令和法規上,中共不斷出台控制網絡的辦法,從開始對圖片、視頻、微信的封鎖,到對動態域名的封鎖,「尤其是零四年,中共推出過濾網絡地址的技術措施。設置一些詞,如果你用谷歌搜了,就再也使用不了谷歌。在高校多有發生,因為校園網是共享IP地址的,有一個人搜索敏感詞,就都連不上。」動態網公司總裁比爾.夏(Bill Xia)介紹說。

動態網是一批專門關注中共網絡封鎖的技術人才組建的,他們於2002年創設的翻牆軟件「自由門」和「無界」,一直被大陸很多網友廣泛使用。就在現今VPN被封掉的情況下,自由門和無界仍能為尋找真實訊息、了解海外聲音的中國人提供可靠的服務。

但是專門針對網絡封鎖而開發的自由門和無界,「一直在不斷升級,使用業界最強的加密方式,可以讓軟體永遠不會被封鎖」。

Bill告訴大紀元,VPN由於是公開的協議,中共很熟悉他們的網絡特徵,再加上沒有開發成本,一直也沒有更新,所以「一個法規就把這些都禁止掉了」;而商用的專門線路,現在中共強迫用戶登記,「登記又很麻煩,包括涉外旅店,怎麼登記、需要什麼程序,哪個單位企業能用,實施過程要有哪些調整的地方等等,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,並且中共可以隨時切斷。」

自由門和無界卻有超越VPN的優勢。Bill曾強調:「我們軟件在不斷地更新,保證不被封鎖,又加上使用最強加密方式,讓民眾使用起來很安全。而中共很多年前就已經沒有辦法去查是誰在翻牆,或者要約去談話等這些事情。」

2015年9月,自由亞洲電台採訪翻牆問答電子書作者李建軍,詢問自由門、無界使用效果時,李建軍曾說「當局在7.55(自由門版本)推出不久,就全力在防火牆技術設定上封殺7.55版,但這亦令7.38版等較舊的版本成功翻牆。如果你發現最新版的自由門翻牆失敗,可以嚐試個別舊版來翻牆,說不定有意外收穫。」

另外,Bill還提到一點,中共的技術升級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:不僅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,從開發到應用還需要較長周期的測試,同時還要擔負其中的風險。「運作任何一個工程,都會有風險在裡面。比如2002年中共用匿名做劫持,本來要封minghui.org(明慧網站),或者falundafa.org(法輪大法網站),結果新浪網也被劫持了,網民上不去了」Bill說,「再有2004年,中共把所有的域名都給劫持了,卻連到了我們動態服務器上,全國的網都用不了了。」

Bill表示,中共要想違背互聯網自由開放的規律來運作網絡封鎖系統,中間的費用和風險是巨大的,「它要違反規律做事情,要投入的必然是一個完全不對稱的人力物力,而我們只需要很少的人力物力就能對抗他們。」

就現今世界互聯網來看,只有中國、伊朗、土庫曼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執行了網絡封鎖。不過最近,俄羅斯在7月21日通過了一項法案,以擔心極端主義資料傳播為由,禁止提供及使用虛擬專用網絡等代理服務,引發了五千人的上街遊行抗議活動。

據自由亞洲電台25日報導,抗議者們在遊行中呼喊著:「我們禁止禁止我們!」、「自由的網絡、自由的國家」 、「隨時隨地的言論自由、還互聯網自由」、「我們嚇不倒、網絡封不住!」等,還舉出各種標語:「俄羅斯網絡監管滾開!」、「俄羅斯的互聯網封不住!」、「別碰我們的互聯網!」、「憲法第29條第五款:保證大眾傳媒自由,禁止封鎖管制!」等。

仲維光分析說,「在任何國家,對於自由信息的審查都會引起反彈,即使在殘存共產黨影響的國家。他們想在輿論上採取更嚴厲的措施,已經不可能了。不過也能看出一黨專制是最壞的國家,因為在多個黨派的國家,民眾就有可能和專制勢力、製造謊言的東西鬥爭。」

只是,仲維光先生認為,中共未來在其覆滅的時候,可能會採取斷網這一殺手鐧,不過只能是控制到幾乎斷網。他表示,中共迫使網絡提供者、軟件提供者使用過濾器,強加控制,而在最後的時刻,採取斷網,是中共的本性,就像「鄧小平,殺20萬,換20年穩定,中共在感到壽命威脅時,會採取」;但是斷網手段也是雙刃劍,因為「當民眾看到其邪惡時,必會引起更大的反彈,造成中共的徹底垮台。中共採取斷網的時候,就是斷它自己的氣的時候。」

對於未來,中國是否會斷網,Bill認為中共無法在全國範圍內操作,只是可能在局部、短時間的出現。現在的社會運作和經濟運作都要用網絡,尤其對很多外企,斷網將造成很大影響。「中共一直都想封VPN,但是沒有完全封住,是因為它無法區分哪些是特有的網站,哪些是企業。稍微一加嚴,商業用戶就會受到巨大影響,畢竟整個經濟運作基於互聯網。像發生在新疆的、不發達地區、對網絡依賴性小的地區,甚至切掉手機網絡有可能。但是大範圍、長時間的不可能。」